臨時遊記 Travelogue (draft)

剪髮

2001年7月25日, 北京, 夜宿京華飯店 (Y25/二十人間)

黃昕雖然考完了學校的考試, 但過一會又要考GRE, 近來要溫習, 過幾天又要做手術, 為免打擾他, 我便搬回京華飯店住, 離開香港前把頭髮剪得很短, 旅行了287天, 一直也沒有再剪髮, 頭髮已變得很長。有時候也想去剪髮, 但看到紅綠燈光昏燈的髮廊, 實在使人卻步, 在大陸某些髮廊似乎兼營色情場所。

來到北京, 在王府井「雅克絲」旁的一條小巷裡有家髮廊, 似乎較正常, 便走進去理髮。小姐問我要不要洗頭, 我說不用, 只用剪頭髮便行, 她用的工具像是一個鋒利的掃, 把我的頭髮一梳再掃幾下, 我的頭髮便斷了, 不過每掃一下時都要把頭髮拉扯一會, 有點疼痛。她粗手粗腳的「鉸」斷我的頭髮, 效果還算不錯, 而且只要Y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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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好住的地方

2001年7月23日, 北京, 夜宿京華飯店 (Y25/二十人間)

去年在意大利佛羅倫斯的時候, 我認識了一名北京人, 他叫范國強, 他在英國唸書, 早幾天也曾打電話給他, 但電話卻一直關機, 還以為他在英國。前天再打給他, 他原來在北京, 便約出來見面。

跟他約了在中國照相見面, 差點認不出他, 他胖了很多, 看來在北京是個好吃好住的好地方, 那時我在歐洲也瘦了不少, 可惜一回到亞洲便沒效果了。

范國強知道我到現在還在旅遊, 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他說今年八月要再回英國, 之後也希望再去旅遊, 他說希望駕車遊中國。今天王府井很多人, 是啤酒節, 我們走著聊著, 也沒有喝啤酒, 只是看看照片而已, 過一會便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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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時的法國菜

2001年8月3日, 上海, 夜宿蒲江飯店 (Y300 + 10%/雙人標準間)

在北京一直待到八月一日才走, 有時到三里屯蒲吧, 又或是跟黃昕和吳寧他們去打保齡, 實在過得很愉快, 但很多都是朋友間的私事, 寫得太多讀起來有點悶, 那就寫寫上海。

八月一日坐火車離開北京, 八月二日到達上海, 住在蒲江飯店旁邊的惠霖招待所, 位置很好, 價錢更是便宜, 只用Y20/床, 但這裡沒有旅客, 住得有點悶, 晚上約了Winnie出來聊天, 她也是我在麗江認識的朋友, 旅行時再遇的朋友大都是在麗江認識的, 始終我在麗江住了令人懷念的三個月。我和Winnie在南京路走來走去, 後來在麥當勞坐下, 就在短短的時間, 有兩人在不同時候走過來向我們顯示他們的「失業證」, 說沒錢想我們給兩塊錢給他買包, 我們沒有多大理會他們。

八月三日, 我搬到蒲江飯店, 搬去的原因是因為三姨媽今天來上海。她本來早幾個星期已經要來, 但耐何掉失了回鄉證 (即港澳居民來往大陸通行證), 回不了祖國。現在補領了, 可以來上海。她要晚上才到, 我下午便到上海博物館看看, 博物館的票價不算貴, 只用Y20 (學生票則是Y5), 而看過這裡的設計和館藏, 更覺Y20是物超所值。

在這裡我不想亦不能詳述館藏, 只說說博物館的設計, 整個博物館的燈光都很柔和, 看著展品時特別舒服, 而書法館的燈光更漸變, 當你走近展品時, 燈光會漸漸變亮, 讓展品像是迎著你面前走過來一樣。而難得的是, 雖然很多展品均是用玻璃覆蓋, 卻完全沒有出現反光得讓你看見自己而看不見展品的情況, 單是這一點已肯定花了很多心思。

這個博物館讓人覺得是以傳播知識為目的, 而非只為賺錢而已。這也是我在中國看博物館中最好的一個, 比起部份在歐洲見過的博物館, 更是過之而無不及。

晚上三姨媽來到上海, 她請客, 我當然沒有放過這麼的一個大好機會。上海住了很多老外, 他們編了一本叫《That's Shanghai》的指南, 書中提到在武定西路有家法國餐館, 叫Le Bouchon, 我們便去這裡。這樣一餐, 吃了三個小時, 這麼好的一餐, 實在是久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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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翔小籠包

2001年8月4日, 上海, 夜宿蒲江飯店 (Y259/雙人標準間)

本來我和三姨媽住的房間要Y300+10%, 挺貴的, 但三姨媽在上海機場時拿了一本小冊子, 說透過他們訂房可以打折, 昨晚訂了房, 今天住在相同的房間, 卻突然便宜了Y71, 只用Y259, 真是神奇。

在上海除了那本英語的免費旅遊雜誌《That's Shanghai》外, 還有一本日文的《Walker》, 裡面提到在古猗園的南翔小籠包是正宗的, 我和三姨媽便打的去, 的士司機知道我們要去古猗園吃小籬包, 似乎有點驚訝。車行了很久, 卻一直沒有到, 看路牌已過了虹橋機場, 後來才知道, 古猗園在嘉定區, 距上海市區挺遠的。

到了古猗園, 的士費要Y90, 點了兩籠小籠包, 在等待時, 問服務員可否讓我們到廚房參觀, 她說好, 並為我們引路。內裡的小籠包真的很多, 一堆堆的很有氣勢。

吃過小籠包, 肚子飽得厲害, 便往旁邊的古猗園內走走散步, 之後本想坐公車回去, 我走到公車站看到有個售票窗口, 便伸頭進去問問哪一輛車是回去上海市區, 窗口內有名女子在倒水, 她沒有回答, 我往室內左邊一看, 卻發覺有名女子在拉褲子, 原來這裡根本不是甚麼售票窗口, 而是女廁。猜不到這個女廁的窗口會如此之大。三姨媽說這件事是今次她上海之行最好笑的事。

好不容易找到售票窗口問了是哪輛車去上海, 上車等著等著, 卻見另一輛車走了, 原來那才是回上海的, 我們又要再等半小時才有車。為免浪費時間, 改為打的回去, 今次卻只用Y50, 不知之前的司機怎麼走, 居然多了Y40。我發覺上海的的士收費真的很有問題, 上次和阿興來時遇過一次兜路, 真的要小心為上。

之後和三姨媽到福州路買書, 又到南京路城隍廟, 當然少不了到外灘, 於是今天的行程也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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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心裡明白

2001年8月5日, 上海, 夜宿蒲江飯店 (Y50/床)

今天和三姨媽在豫園走來走去, 這裡似乎較旁邊的城隍廟更古典, 更有趣, 之後去吃了些東西, 坐觀光隊道穿過黃蒲江到蒲東那邊, 這條觀光隊道不算很特別, 但當是一種交通工具也挺有趣(但也挺貴, 要Y20)。過了蒲東, 上到全上海最高級的飯店金茂大廈的87樓的一家餐廳吃雪糕。坐了一會, 三姨媽也差不多要坐飛機回香港, 而我則在懷海路一帶想買些東西, 經過一條小弄, 弄外掛了一個紙牌寫著「內有膠鞋出售」, 走進去買了一雙拖鞋, 老闆娘說以前她的店是放在外邊, 生意不知多好, 但過一會要開甚麼會, 政府要他們把東西搬進內裡, 生意大受影響。我問她: 「是不是APEC啊?」, 她連聲說是。

這時雨下得很大, 我便坐地鐵再到了蒲東金茂大廈附近的一間吧, 環境很舒服又很寧靜, 看看雜誌, 寫寫日記, 一直待到凌晨才走。本想看看有沒有夜班公車回去蒲西那邊, 但雨卻越下越大, 打的便算。上車時的士司機說去走天橋, 我不為意, 由他去, 卻見他越走越遠, 我問他為何不走隧道, 隊道就在金茂大廈旁邊。他呆了一呆, 似乎想不到我有此一問, 他支吾說下雨時走天橋比較好, 我叫他走隊道。這時我留意著計費器, 不停的跳不停的跳, 終於回到我剛才上車的地方, 已經跳了4.3公里, 隧道卻已在旁邊, 我說「現在已經走了4.3公里, 你剛才為甚麼不走隊道, 近得多!」司機不說話, 我硬要他說話, 便再質問他: 「走隧道近得多, 對不對?」他沒法子的答了一聲: 「對!」

到了蒲江飯店門外, 計費儀上顯示著Y32, 我說付他Y16, 司機聽到嚇了一跳, 說減去剛才兜路的4.3公里, 也應該付Y20云云, 我知道這次他沒有騙我, 但誰叫他開始時要騙我, 我就有意要少付給他。我堅持只付Y16, 他只說不成 (還理直氣壯的), 我說: 「從金茂過來這裡, 怎麼要Y32, 你剛才做了甚麼, 我也不說了, 大家心裡明白!」司機似乎怕我會投訴他, 連忙說: 「好吧, Y16就Y16吧, 你付得高興就成!」於是我便付他Y16。

猜不到司機的無良與貪心, 倒讓我省下了幾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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