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腳印

因為用不慣沒門的那種廁所, 所以今天特別早起, 廁所內只我一人在大便, 沒有那麼尷尬。

早上的霧很大, 在街上看不清道路, 走到曼飛龍塔, 除了看塔外, 還要看那個佛腳印, 相傳當年佛祖路經此地留下腳印一個, 後人在此建了此塔。 找來找去總是找不著, 問入口的售票小姐, 她說把塔下的小門推開便有了。 如她所言, 真的有一個鍍了金, 圓圓的物體。 大佛的腳似乎也真夠特別, 沒有腳趾的?

晚上坐臥鋪車到昆明, 再到大理。

喜歡金庸小說的人, 對大理總會有份與別不同的感覺吧。大理雖說是古城, 但看起來其實有種簇新的感覺, 抹得平平的灰色城牆, 活像是香港海洋公園的集古村, 不過仍算是十分有特色。

住在四季客棧, 挺不錯, 可是廁所居然是只有半道牆, 可以看到別人在廁格內大便。

明天可能要搬去別的客棧。

本來用不慣四季的廁所打算搬, 但同房的日本人吉椿雅道(YOSHI)說, 其他出租床位的客棧也大概如此, 沒辦法。老闆說遲些要修建一排抽水馬桶, 我跟他說不用了, 只要加高廁所的牆便可。

現在沒辦法, 去廁所大便時只好戴著帽, 掩耳盜鈴般, 自己看不見別人, 就當別人也看不見我。

這幾天越來越冷, 最低只有四度。

剛才在姐妹咖啡館吃韓式拌飯BIBIMBAK的時候, 忽然有人進來跟我打招呼, 還未看清楚便條件反射的說了聲"hi", 一看清楚卻原來是二十四日前在南寧遇到的伊藤美稔。旅行時有很多變數, 能夠相逢已經特別有緣, 現在能重逢, 實在是使人很高興。

我們兩人都有點無所事事, 便回客棧聊天和打乒乓球。

今天晚上洗澡時刷牙, 張開口看著上面的水柱打張下來, 忽然讓我想起在動物生理學實驗課裡的那隻青蛙, 很嘔心。

在四季客棧附近有間太陽島咖啡館, 我和雅道他們去吃午飯, 跟裡面的店員聊天。今天店裡不算太忙, 我們便走上城牆打羽毛球。

晚上還是在太陽島, 不停的啃瓜子, 其中一位老闆李貴艷的男友叫我抽煙, 我說不抽, 他說不抽不算男人, 我說有研究說抽煙可導致不舉, 到時真不知誰不夠男人了。

自此以後, 每當我見他抽煙, 都說他不舉。

說到抽煙, 不得不提滴滴妹。在古城裡經常有一位老婆婆穿梭於各個餐館裡, 只要你不慎把煙放在桌子上, 她就會隨手一拿, 自行抽一支出來。至於顧客的反應又各異, 有些會一笑置之, 有些會很生氣, 生氣的都是老外, 有些則主動給煙她, 有些會跟她開玩笑說沒有煙了。

這位老婆婆就是滴滴妹。

聽大理的人說, 滴滴妹本來是當老師的, 後來因為"做了對不起老公的事", 被老公拋棄, 患了精神病。現在算是康復, 但還是會去問別人拿煙。

滴滴妹除了會拿煙外, 還會說一兩句日語和英語, 我們經常說滴滴妹是鮫島的老婆, 鮫島有時會承認, 有時又極力否認。只是有次當我替滴滴妹拍了照後, 鮫島跟我說, 要我寄一張給他。你只要有機會見見鮫島和滴滴妹走在一起的樣子, 你才會明白何謂天生一對。